2007年2月26日星期一

报告

刚和朋友煲完电话粥... 真是美妙人生的开始!没有工作的约束,好多事什么时候做都行!

两个星期前,我和一个认识不久的外籍朋友单独吃了顿晚餐;地点是在乌节路的一间泰国餐厅。在我向朋友叙述晚餐的过程的当儿,她问到你有和那个他说你和这位外籍朋友的约会吗?

“可是这是个last min的约会呀... 再说我之前已经和他提过了。”

“可是,那时约会不是取消了吗?”

“是啊,不过突然又在约了咯。为什么你这么紧张?我又没有做什么,晚餐进行到一半时,我有打电话给他啊,告诉他我在哪儿呀。”

“做了才告诉他,好像没什么对啦。”

“喂,我不是去偷情咧!况且,之后我也推掉了那位外籍朋友餐后的约会。”

“是啦。可是你不觉得在赴约之前应该告诉他吗?”

“那不是很忙吗?什么事情都要报告?我们都已经成年了,大家都有自己的朋友群。我也不会约束他的约会呀。”

“那他和女性朋友出门也没问题吗?”

“我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呀... 只要他自己知道他在做什么,我对他有一定的信心。他到目前为止没做让我感觉到不舒服的事。我独为不能忍受的就是一脚踏很多条船;我相信他不会做这种事。”

“好咯,只要你们都觉得没问题就好了。”

“你这么说让我觉得我好像做错了事...”

“不是啦。我只是觉得若感情要有进一步的发展,报告是必要和必然的事。不然,那就别谈恋爱、结婚,做朋友就好了啦。难道,你不想有进一步的发展吗?这也是对彼此的的尊重啊。”

“当然想啦!但是,我还没想过结婚的事啊... 好啦,以后我会尽量报告。”

感情真的需要好多的调整和同化啊!当然,我非常享受过程 - 有多一人关心你、逛街时终于可以为另一个人买东西、每天会有一通慰问的电话、有人会和你分享他喜欢的事物和食物(!)、有人会送你回家、有人会在你生病时紧张你,喂你吃药... 人生还是美妙无比的。

但是在同化过程中,若迷失了自己而完全投入他的世界,你会不会让他失去他原本喜欢的那个你呢?在一段感情中,适量的调整是必要的,任何一件能让感情有进展的事都不能马虎;这点一定要做得到。当然,我这位好朋友应该不是担心我会失去自我而是我对感情的了解是少之又少;毕竟我前几段感情也就这么不了了之。

下一次的约会,我会报告 - 这个行为应该不会让我失去自我吧!

2007年2月23日星期五

还记得吗?

刚刚和一位志同道合的朋友聊天聊了近五个小时...

最后的话题让我们俩都红了眼 - 父母。

我们长大了,父母也跟着老了。十年前,他们是跟着我们跑,现在晚上得贴着药补上床 - 不是手疼就是脚酸。十年过了,白发的百分率比黑发多了好多倍。说着说着,我们俩都没什么敢望着对方;强忍着泪水 - 可以眼红但是不能在大庭广众落泪。

接着朋友问到 - 父母的那句话让你最难忘?你还记得吗?

我望了望天花板,开始想。十秒过了,我竟然答不上来... 怎么会这样?我和父母相处了近三十年,这么基本的问题,我竟答不出;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和母亲的感情并不是很好。记得在一次争吵中我问了 - 我是你生的吗?那时年少无知,问了这么绝的问题,母亲没回答我,但藤便的力度明显的加重了。还有一次,她在我小三时因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打了我,之后我们的沟通就少得可怜。为了那件事,我三个月没和她说过一句话。我们的关系就在无话和冷漠中徘徊;一直到我在十七岁那年的手术。我从手术房推出来后,因为吗啡的副作用,我一整晚都在吐,非常辛苦。伟大的母亲在病床旁照护了我一整晚。那天清晨,我明白了什么是母爱。

父亲是个很注重“根”的人。小时,若我们不用客家话和他交谈,他便不理会我们。因此,我们兄弟姐妹都说得一口流利的客家话。十五岁那年,我因为健康关系在医院住了将近三个月。父亲那时还是位得士司机;所以工作时间比较自由。他每天早上都会来陪我吃早餐,在我睡着时,他就去开工。午餐时间他又再回到医院陪我吃午餐,同样的,在我睡着后,他又开工去了。直到晚餐,父亲会回来陪我直到十点,他才带着疲惫的身躯回家。短短的三个月,父亲就满头白发了,整个人明显得老了很多。

有一次,父亲和母亲要从医院回家时,天不作美,下了场大雨。他们一踏出病房,我想到他们要冒雨回家,便轻轻地哭了起来。那时的无奈和烦躁一股地涌上心里,我真想把管子拉掉,和他们一起回家。

虽然父母没有什么名言让我常常挂在心里,但多年来累积的关心与爱心已经足够了...

2007年2月18日星期日

结婚?

相爱就一定要结婚吗?

这话题在女性的闲聊中并不陌生。不管一个女人多成功,如意郎君最终是女人的梦想。能安定下来,和喜欢的人一起过日子,这是很多女人的渴望。都市生活的节奏快,工作所未能得到的满足感,人与人之间的猜测与防备让人筋疲力尽;若有人要用一辈子的幸福来换取这些让你心烦的事,很少人会不愿意,尤其是女人。

可是,一定要结婚才能得到幸福?结了婚就一定能白头到老吗?从前的我总是觉得,婚前就一起住是件很不应该的事。女孩子嘛,怎么能这么随便?可是,年纪越大,想法就越不如以往。结婚是种形式;有的人觉得这是爱的一种表示,有的人觉得这是感情的另一个毕竟阶段,有的人觉得这是种名份。接下来说 - 名份有多重要?名份会比发现两个人不适合在一起后,离婚所带来的琐碎的事物还重要吗?当然,我并不是提倡同居。但是,若一个人能把一切放一边来仔细想想,同居有什么不好?若不是为了要给孩子一个名分、学校家长会需要爸爸的存在,结婚真得那么重要吗?至少在发现两个人并不适合对方时,那无奈的伤感能用最短的时间来解决-不必上律师楼、不需要向过于关心的亲戚朋友解释为何这段婚姻没能白头到老。

但结婚人有它的好处 - 安定的日子、名正言顺地帮爱的人打点一切,人生也不过是能找个最爱自己的人?

2007年2月9日星期五

白与黑

白色代表了安详
黑色则干净利落
灰色地带总是让人不知所措

人与事物本就该划分为白与黑
灰色不该在考虑的范围内
不是白就是黑
世界就变得简单些
少些猜疑

白的就是好的
黑的就是不好的
就这么简单

当然
白色地带也会有黑点
黑色地带也会有白点
但这些点只会决定
这些带点的人是否
值得朋友的荣称

你可以属于白色地带
但我也许不会想和你做朋友
因为我不喜欢你的点

同样的
我未必会远离黑色地带的朋友
因为某些原因
我必须和你打交道

分色是为了让我
能比较清楚与自

最终
不管白与黑
做人要开心
彩色缤纷的世界
才是最该追求的

2007年2月1日星期四

总结

"Missy!” 那位卖冰淇淋的男生大声地叫到。我从冰淇淋档旁边的桌子走了出来,“嗨,我在这儿。”我接过我那大杯的香草冰淇淋,还了钱,回到我刚才的座位继续看着马路对面的预告片。

下午坐在人行道上的一间咖啡厅,吃着冰淇淋,看着来往的人群,那感觉真是好到不能形容... 今天的天气很好,太阳暖暖的,风也很柔,轻轻地吹着。行人快速地走着,有些人面带笑容,有些则面无表情。这些人在想着什么 - 今晚要吃什么、该给他打个电话吗、明晚要看什么戏、这个月的钱快用完了、我该怎么对她道歉、情人节该和谁一起过、为什么她不喜欢我?想着想着,这时想起了我前三份工作时所交的朋友,这些从同事变成知心朋友,离开时真得很不舍得。我从不会因为朋友而离开一份工作,只要我还喜欢那份工作,我就会待着。同样的,我也不会因为同事或优异的环境而继续一份我不喜欢的工作。朋友的心与情,我会留在心里;珍贵的友情不会因离开工作岗位而跟着消失。

几天前,我恢复了自由身。感觉如何?在去年年尾时,离职的念头就萌起了。工作了十三年,总觉得今年是该停下脚步,开始做自己想做的东西。在新加坡,停下脚步做想做的事不易,但也非不可能。我在一开始工作时,就决定在十年后退休。那时的我,薪水不多,但却始终相信我能达到退休的目标。投资是一个让我达到目的的途径;可是日子久候,我开始深信适当的投资能让生活水准大大提高。尤其是在新加坡这样的国家 - 没有天然资源、政府也不提倡welfare,人们若不为自己着想,谁会照顾你?

我对人生的概念总是这样 - 人应该在三十岁前努力工作,好好地体验人生。最好就是什么事都该尝试。这时也该尽量让钱生钱,为将来做好打算。若能在三十岁时,赚到了买一间屋子的钱,就该放下手上的工作,开始为自己的兴趣奋斗。人在三十岁时,有一定的经济基础,一定的人生经验,做什么事都应该有一定的想法和做法,成功的几率应该比较高。

每个人的人生想法都不一样。但最终只要开心、快乐,怎么过都没问题!